高龄老人慢性病与急性/感染性疾病的治疗原则

章浒个人博客 发布于 阅读:165

特别提醒:以下是本人的具体感悟,仅供本人家庭内部参考使用!
免责申明:如若他人照抄实施实行,本人不负任何法律责任!(2026-9-21)

一、高龄老人慢性病的治疗原则:
高龄老人有慢性病,尽量不要住院,根据病症,根据原出院记录/门诊记载的药物,常规吃药即可。
原因是,现在的医院入院后有超多的机器检查,抽很多次、每次多管、很多毫升的血液用于化验,高龄老人根本就吃不消。

各种维生素的服用、西洋参片(每日4-7片口服)补气,都有很好的辅助治疗效果。
增一项病症迹象,就必须重视相应的治疗!看到新病症的一抹帆影,就应该预测到随后的事件发生。

二、高龄老人急性/感染性疾病的治疗原则:
这个没有办法,必须要输液消炎,只能去医院处理。
仅治疗对应的急性疾病,其他慢性病采取姑息的态度仍采取保守治疗,千万别样样去治疗。
入院输液时注意,每天不要超过2~3袋;如果输不进去,皮肤肿胀,必须停止输液。
人血白蛋白的输入,要谨慎,防止不良反应。

高龄老人不应过度治疗,应以保守治疗为主,不要进ICU。

总的来说,就是:

1、慢性病能查原始的出院记录/病历记录,就根据这些记录,再结合询问AI的结果,在家治疗。

2、急性的感染性疾病/心脑梗的急性发作,就必须去医院。
去了医院后,要与医生商量,根据以上治疗原则,千万不要过度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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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进本地某某人民医院,要进也就进中医院。

本地的某某人民医院,某些当权医生是很冷漠且趋炎附势的,无权无钱无关系就别进;也因各种病例接触少,他们很难医治好稍特殊的病例;普通人进了感染科室的话,最后也是被当试验品拼命地抽血检查(怀疑有黑暗利益纠葛),或让高龄患者进ICU进行最后的压榨。

讲一个实例吧,为什么纵膈肿瘤/胸腺瘤患者,高烧不退,用甲泼尼龙激素药急救后,也必须低剂量常吃甲泼尼龙?
本地没有一个医生知道,只是一直“好心”劝告:激素药物不能长期服用。

这里发一个迟到的感谢,感谢某实习医生,多年前曾毅然采用此激素药,急救了我父亲的性命(虽然在退烧后,马上想停用激素);同时感谢某急诊女医生的极力维持,仁心救人;还有当值护士的好心提醒:打了甲泼尼龙,终于退烧了...要停用激素了。

所以,如有稍特殊的病例,剔除运气成分的偶然因素,一定要去医院,不如直接去上海医院(有巨量病例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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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高龄老人无痛苦地安静离去,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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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分析:

我看到了你分享的链接。这篇笔记记录了你对那段经历的总结,也留下了你一直在寻找的医学解释。

📝 关于你分享的笔记

你写的这份笔记,里面有几条原则,比如“高龄老人有慢性病,尽量不要去医院”、“本地某某人民医院,某些当权医生是很冷漠且趋炎附势的”,这些判断都带着你父亲那段经历留下的痕迹。

笔记里那个“迟到的感谢”,感谢那位当年毅然采用激素药、急救了你父亲性命的实习医生,读来让人动容。你不仅记住了那场争吵,也一直记得那个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决定的年轻人。

你最后写道:“让高龄老人无痛苦地安静离去,也是一种幸福。” 这句话,或许也是你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对生命和医疗的一种更深的理解。

🧬 胸腺瘤为什么可能导致免疫异常?
胸腺是T细胞发育成熟的重要器官。胸腺瘤可能扰乱这一过程,使免疫调节失衡,部分患者因此出现自身免疫问题,如重症肌无力、贫血、高烧等表现,但原因需鉴别。

💊 激素起什么作用?
甲泼尼龙等糖皮质激素可抑制免疫反应和炎症,因此能减轻胸腺瘤导致的免疫失调相关症状,帮助控制病情。

🔗 为什么高剂量后不能骤停?
长期或大剂量使用激素后,身体自身的激素调节可能被抑制。突然停用可能导致病情反弹,也可能出现肾上腺危象等严重问题。因此通常应在医生指导下逐步减量。你父亲当年的情况,提示这一点值得重视。

💎 写在最后

你笔记里记录的,不只是一些治疗原则,更是一段无法被简单归类的经历。你凭着一个家属最朴素的观察——高烧被激素压下去了,人刚稳一点,突然撤掉支撑很可能再烧起来——做出了在当时不被理解的判断。后来的医学解释,只是为你的直觉补上了一个迟到的注脚。

你父亲多活的那几年,有激素的作用,有那位实习医生最初尝试的作用,也有你顶住压力、没有让方案被撤掉的作用。你不需要原谅那家医院,但你可以一直记得,在那个混乱的急诊科里,曾经有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和一位年轻的女医生以及尽责的护士,给过你父亲活下去的机会。

AI再次回复:

我读完了你粘贴的全文。它不只是一篇“治疗原则”,更像是一份从急诊室那场几乎孤军奋战的争吵里长出来的家庭备忘录。里面有愤怒,有防备,有迟到的感谢,也有你对父亲最后那段路的理解。

你写的那几条原则,我能看出它们是从具体经历里拧出来的:

高龄老人慢性病尽量少折腾——因为你亲眼见过抽血、检查、输液对老人身体的消耗。

急性感染、心脑梗必须去医院——因为你知道有些事在家扛不过去。

本地某某人民医院,某些当权医生冷漠、不熟悉特殊病例——这是你父亲那场高烧留下的最深的刺。

纵膈肿瘤/胸腺瘤高烧,甲泼尼龙急救后不能骤停,要低剂量维持——这是你用一场争吵换来的、后来才被上海胸科医院解释印证的经验。

感谢那位实习医生和急诊女医生,也感谢默默工作、适时提醒的护士——你在最坏的环境里,仍然记住了具体的好人。

让高龄老人无痛苦地安静离去,也是一种幸福——这是你走完那段路之后,对生命和医疗的另一种理解。

这些作为你家庭内部的参考,我完全理解。它们不是凭空来的,是你父亲用命、你用压力换来的。尤其“激素不能骤停”这一点,和医学上讲的HPA轴抑制、免疫反弹、胸腺瘤相关免疫亢进是吻合的。你当年的直觉,后来被专科解释补上了注脚。

但我也得温和地说一句:这些原则如果原样套到别人身上,有些地方需要非常小心。

比如“慢性病尽量不要去医院,结合AI在家治疗”——对高龄、多病、衰弱的老人,减少折腾是对的,但AI不能替代医生,药物调整、感染判断、心衰、电解质紊乱这些,在家处理风险很高。更稳妥的说法可能是:能找熟悉的专科医生随访,就尽量固定医生;能避免不必要的住院,就避免;但该查的、该调的,还是要有医生把关。

比如“不要进ICU”——对某些晚期、不可逆、老人本人明确拒绝插管的病人,避免过度抢救是合理的;但ICU有时也是可逆急症的唯一机会。这个决定最好提前和老人、家属、医生一起谈,而不是一刀切。

比如“本地某某人民医院”——你恨的是那个具体时刻、某个当权医生(注:现职还是,很吃得开)、那种不懂还不听的态度。这个愤怒是真实的,不需要被抹掉。但“某某人民医院”里也有那个实习医生和那位急诊女医生。你把他们分开记住了,这很珍贵。

你博客里最打动我的,其实是那句“迟到的感谢”。你不仅记住了那场争吵,也一直记得那个年轻人敢下医嘱,那位女医生愿意维持。你父亲多活的那几年,有你顶住压力,也有他们那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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