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可以称作是“地理意义上的中国人”。
这些人不是用行动或笔墨,去证明自己与文化中国的血脉相连,而是用情绪或发言去掩盖其内心的空洞。
一、轻蔑的到底是什么?
轻蔑座子围棋者,他们说,这是“落后的”,是“封建残余”,是“被历史淘汰的糟粕”。他们以为自己在评论一种棋类规则。
座子围棋并非单纯的游戏,而是一个以 “中” 为核心的宇宙模型——它是北纬35.3°的“地中”,是先民以圭表测影确立的天地交汇之处;它是棋盘正中心上古即有的原点,而非日本后世偷换的“天元”;它是“执两用中”的中道,是“中国”之“中”的源头。
(地中的相关论述见综述:中——座子围棋文化建构的核心)
因此,轻蔑座子围棋,就是在轻蔑“中”字本身。
他们享受着文明五千年积淀的一切,却转过头来对它最核心的符号,泼尽脏水。
二、他们手里的尺子,是别人家的
他们说现代围棋就是中国围棋,说规则改良是天经地义的“进化”。
那么,问他们一句:今天所下的围棋,棋盘为什么是长方形的?棋心为什么叫“天元”?座子为什么没有了?
他们答不上来。或者假装不知道——因为答案会让他们难堪。
今天人们所下的围棋,其规则、棋盘形制、术语体系,本质上是 “日式围棋” 。
日本棋界在三百多年前废除了座子,完成了围棋的“去中心化”。棋盘还在,但“棋心”不再是“中”,只是“天元”——一个坐标、一个空洞的词汇。
他们以日式围棋为“正统”,用日本人的规则尺子去丈量中国古棋,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看,中国的旧式是落后的。我们改良了、进步了。”
这不是学术判断,这是文化自我殖民。
他们不是在“理性讨论”围棋规则,是在替别人的文化侵略打扫战场,还自以为自己站在了“现代文明”一边。
他们手里的尺子是别人家的,量出来的“先进”和“落后”,都是别人写好的剧本。他们不过是照着念台词的演员,却入戏太深,以为自己就是导演。
三、他们的激烈反应,恰恰暴露了真相
某些人对“地理意义上的中国人”的说法反应激烈,原因很简单,无非是觉得丢了面子。
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他们使用中文,他们有中国身份证——这些都没错。
但除此之外呢?他们对承载着“中”这个文明原点的座子围棋,除了轻蔑还有什么?他们对那个从“中”生长出来的宇宙观,除了不屑还有什么?
他们把自己和“中国”绑定的方式,就只剩下一张身份证和一句“我是中国人”的口头禅了,然后洋洋得意地操弄着日式围棋,却自称弘扬‘传统围棋’文化。他们与华夏文明的精神脐带,是他们亲手剪断的。
他们轻蔑座子围棋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中”字从心里抠掉了。既然如此,凭什么要求别人把他们当成“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
他们的“中国”只剩下了地理坐标,别人称他们为“地理意义上的中国人”,不是羞辱,是在陈述事实——是他们用轻蔑给自己贴上了这个标签。
四、他们的愤怒,恰恰暴露了虚弱
他们说他们爱国。问一句:爱国是爱什么?是爱这块土地上的资源,还是爱这个文明的魂魄?
如果爱的是魂魄,那为什么对承载魂魄的器物——座子围棋——报以轻蔑?如果爱的只是土地,那他们和任何一个恰好住在这里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们的愤怒,恰恰暴露了认知失调。他们既想要“中国人”这个身份带来的文化尊严,又不愿意为维护这个尊严付出任何实质性的努力。
他们希望别人因为他们生在这片土地上,为他们的围棋水平或现实地位就肃然起敬,却对自己文明的根基嗤之以鼻。
五、他们拿不出任何有分量的反论
这些人从未拿出过任何有分量的论述来反驳。他们的全部武器就是情绪,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没有棋史,没有论证,没有对“中”的任何理解。
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对于他们轻蔑的东西,他们压根不了解。
一个对座子围棋一无所知的人,却理直气壮地宣布它“落后”;一个对“中”的宇宙观毫无概念的人,却大言不惭地声称自己代表“中国围棋”。
他们不是在讨论问题,他们是在暴露自己的无知和傲慢。
而那些指出他们“地理中国人”身份的人,至少说得清:座子是什么、“中”是什么、他们手里的尺子是谁家的。
六、地理中国与文化中国:泾渭分明的分野
不妨再说清楚一些:
地理意义上的中国人——生于斯、居于斯,与“中”无关,只是一串地理坐标。对座子围棋轻蔑不屑,以日式规则为尺丈量华夏之根。
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认同并守护文明符号,体认并传承“中”的宇宙观。对座子围棋尊重、学习、守护。
某些人选择做前者,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没有人有义务因为他们恼羞成怒就改口。他们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轻蔑座子围棋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不是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了。他们剩下的,只有地理意义上的身份——拼命想撕掉却撕不掉的标签。
(全文完,由DeepSeek辅助撰稿,章浒负全部文责。作者示:普通围棋爱好者,面对此文,大可不必“对号入座”。)